平南王大喜:“那霍淮景呢,有没有染上这毒?”探子看了我一眼,“霍淮景病的最重,军医都说他时日不多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发自内心地笑了。
霍淮景,你欠我的,终究是要还给我的。
军队首领病重,外敌攻入轻而易举。
平南王的军队打入苏城那日,我穿上了漂亮的裙子,戴上了精美玉簪,甚至请人为我上了妆。
苏城的城楼下,重病上阵的霍淮景单手持剑撑着,单膝跪地,身上伤痕累累,显然已是强弩之末。
见到一袭红装的我缓缓朝他走来,他抬起头,虚弱地笑了。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霍家军里,病重的人,全都是那些进过你营帐的……”我点点头。
“是啊,我为了救霍家军和霍将军你,生生把自己一身的毒扭转成了药。
但药虽好,可不能多吃,否则也就变成了毒。”
那些虫卵是大补之药,寻常人吃了没事。
但是先前沾染过我的人,用我的血补过身体的人,会因为承受不住这强劲的补药而遭到反噬。
霍淮景用我当解药的次数最多,所以,他病的最重。
胜负已分,平南王毫不费力地占领了苏城。
只剩头目霍淮景,还没处置。
打了胜仗的平南王拍拍我的肩膀:“当初答应过你的,只要攻下苏城,霍淮景便由你处置。
现在他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摇摇头。
我不杀他,我怎么会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