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我好饿,想吃你亲手做的红烧狮子头……”和我在一起时从未进过厨房的宋怀霖,系上围裙娴熟地拿起锅铲。
左心月好奇地东看看西瞅瞅,推开宋怀霖的书房,拿起桌上的陶瓷杯兴奋地跑出去。
“师哥,这个杯子你竟然还留着呢,这是我们十八岁那年一起做的情侣杯。”
难怪,刚结婚那会我打扫房间,不小心将杯子撞倒,宋怀霖大发***。
从此拒绝我再进他的书房。
直到丰富的四菜一汤摆上桌,我才恍然宋怀霖原来如此会做饭。
闻着饭菜的香味,我蜷缩在沙发角落,肚子不合时宜直响,死前那一整天我滴水未进,连死都是个饿死鬼。
我麻木地看着他们两个肆意侵占我的地盘,看着宋怀霖宠溺地为左心月吹头发。
终于躺下,歇在客房的左心月却坐起身,抱着枕头来到我们的卧室。
“师哥,陌生环境我一个人睡好害怕,能不能和你一起?”我紧紧攥着手,看向宋怀霖。
宋怀霖愣在原地没有说话,左心月却红了眼。
“算了,这是你和许年年的房间,我没资格来住,我现在就走……”“说什么傻话呢,我家就是你家,你想在哪里睡都没问题。”
心中仿佛有什么在破碎,我上前捶打着宋怀霖,却无济于事,眼睁睁看着他掀开被子,将一脸兴奋的左心月搂进怀中。
“师哥,你是不是忍得很难受,我可以帮你……”3“别乱动,你还在生理期……唔……”被子起起伏伏,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脏,真脏!这就是他自诩清清白白的师兄妹情!里面终于停歇,左心月娇滴滴的声音传来。
“师哥讨厌,我的指甲都被弄断了,需要重新涂指甲油……”宋怀霖的声音带着餍足的嘶哑,“小娇气,我来给你涂。”
满床狼狈,左心月靠着我亲手做的腰靠,把脚伸到宋怀霖手中。
“师哥,你的戒指硌到我了。”
宋怀霖闻言扯下无名指上的婚戒,递给左心月。
谁知左心月转手却扔进了垃圾桶,翘着鼻子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