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时,爸妈和沈心正在吃饭,一边招呼顾墨琛,一边将我无视了个彻底。
“冉冉,你瘦了,对不起都怪我,要是当时我能忍住不说,或许你就不会吃苦了,是姐姐对不起你。”
沈心一把抱住我,狠狠按着我背后的伤疤,凑近我耳边时,她声音里分明满是恶意。
“哈哈,我给你找的那些男人不错吧?是不是挺爽的?”
我怔愣一瞬,面色瞬间惨白,下意识推开她,想质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为什么在婚礼上冤枉我!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是她亲妹妹!
可下一秒,沈心顺着我的力道扑通一声摔倒在地上,手臂膝盖擦破一大片,鲜血顿时染红地板。
“冉冉,你还恨姐姐对吗?”沈心早已满脸泪水,眼底满是破碎。
“够了!沈冉!我就知道你是装的!”顾墨琛一把推开我,眼神狠厉,一把抱起沈心放在沙发上。
“你在我面前用苦肉计,一见到心心就欺负她!你要是嫌惩罚不够那就继续滚回夜色!她被你害成这样,你还不知悔改!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对上沈心满眼得逞的神色毫无感觉,条件反射在怒吼中跪好身子。
爸妈面色难看到了极点,声音冷漠的不像是一家人。
“沈冉!你真是丢光了沈家的脸!直播脱衣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沈家给你的教养呢!谁给你的胆子一次次欺负心心!”
我有些麻木的抬起头,对上爸妈愤怒厌恶的目光一颗心彻底坠入地狱。
我的教养,我的自尊,早在一天天折磨和侮辱中被消磨干净了,我只知道不那么做就会挨打,会吃不到饭,断腿重接的痛,我真的很害怕。
“爸妈,你们别怪冉冉,她可能还接受不了吧,要不是我,她也不会受到惩罚,在夜色当服务生的惩罚确实太重了。”
闻言,气到满脸通红的爸爸走到我面前,狠狠给了我一耳光,力道大到我口腔瞬间传来腥甜。
“逆女!你毁了你姐姐你还有脸闹脾气!你今天就跪在这,什么时候给你姐姐认错了再起来!”
我浑身一抖,脸色一寸寸惨白,夜色的客人爱好多,让我跪着的不少,此刻那些回忆一点点浮现,我有些崩溃的死死咬着牙,尽力让自己不发出声音。
爸爸却以为是我跟他犟,蹲下身盯着我,正要开口,就被我的动作打断。
我一边发抖,一边目光呆滞的流眼泪,手快速的伸到胸前解开被顾墨琛扣好的扣子。
“对不起,我会听话的,对不起我求求你放过我,别打我好不好?我会脱快一点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我求求你…”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爸妈愣愣的看着我的动作。
还是顾墨琛先回过神,脱下外套将我浑身包裹起来,满脸黑的几乎能滴水。
“沈冉!你到底怎么了?这里是你家你还要发什么疯?没人会打你,你能不能别装了?不是你在欺负心心吗?”
我却像没听见,发了疯的想挣脱开外套,崩溃又无助的跪在地上,一遍遍试图解开扣子。
“求求你,我会解开的,别打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最让我无助那天,客人起了性致,将衣服紧紧缝在我身上,逼我迅速脱光,动作要是慢了,等待我的就是带倒刺的鞭子,滚烫的烟头,被火烤的发黑的尖刀。
我一直吃不饱,几乎全天没有睡眠,根本无力挣脱,手撕不开就用牙咬,到最后脱干净了,身上也染满了血痕。
直到现在,那些疤痕还在反反复复,怎么也无法痊愈。
挣扎到最后,爸妈联系了顾家家庭医生霍祁白,给我打了镇定剂才让我安静下来。
“沈小姐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可能遭遇了某些心理方面的强烈打击,最好去医院找专业的心理医生看看。”
霍祁白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心疼“她的情况很差,需要尽快入院!”
妈妈面色微变,眼里闪过一丝担忧,却在看见沈心泫然欲泣时,重新冷漠。
顾墨琛沉沉的盯着我,语气不屑。
“精神病?沈冉?怎么可能?她像是会得精神病的人?找人欺负心心,光明正大打心心的事都做得出来,她怎么可能精神病?”
“沈冉,你要装到什么时候?让你当个服务员你就有精神病了?你的骨气都用在装疯卖傻上了?”
“还是说改变策略了?改扮成精神病博同情?你以为那件事就能那么轻飘飘的过去吗?你欠心心的怎么还!”
我木着脸,瞳孔涣散的盯着天花板,无论顾墨琛如何讽刺,都毫无波澜。
直到沈心凑近我,眼里闪过一道恶劣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