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日没夜的做专访,搞交流,累到疲惫不堪。
可如今看来,那发自肺腑的鼓励和帮助,不过是方便她与陈白私下往来,毫无顾忌地追求她所谓的“真爱。”
我推开门,房间里传来一阵阵嬉戏。
满地的狼藉里还夹着几枚刺眼的包装。
就好像一张张丑恶的嘴,嘲笑着我的愚蠢与这段婚姻的不堪。
我苦笑着摇头,回到婴儿房。
婴儿床,婴儿被,婴儿玩具,婴儿车……这是我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筹备出来的,我曾无数个日夜畅想宝宝躺在我怀里的样子,可惜,那个给我生活带来无限憧憬和希望的光,再也不见了。
我把东西一一装进行李箱,然后拿着离婚协议,敲响那扇充满暧昧的房门。
赵希月对我的出现不讶异也不避讳,衣衫不整的坐在沙发上。
“说过多少次,回来要提前说一声,搞这么一出,陈白都被你吓到了!”她不满地瞪着我,伸手摸了摸已没有生命孕育的肚子,“看什么看?陈白不舒服,我就扶他到卧室里躺一会儿,还不是因为你,大张旗鼓的抹黑,搞的他心情都不好!”说着,她刻意暼我一眼,“放心!我大着肚子,干不了那些偷鸡摸狗!”陈白从房间里走出来,红着脸站到赵希月身边,“女人怀孕情绪本来就不稳定,燃城你又是发照片又是提离婚的,就不怕稍有不慎,影响后代吗?”我心口一阵火辣。
我满心期待的新生命,被她为了白月光剥夺,现在又拿孩子当挡箭牌行无耻行径,我恨不能将满腔怒火化作利刃,亲手刀了他们的命!见我满脸怒容,赵希月伸手推了我一把,“做什么!你再这个样子信不信我把孩子打掉?!”“待会硕坤过来,去把他的房间整理一下,我新买的地磁床垫,攀爬架,还有大型滑梯,小孩子最容易磕磕碰碰,你整理的时候细心一些!”我被她这一推踉跄几步,心中的愤怒和不甘霎时充斥了每一根神经。
从前我央求她,留出一间房给宝宝。
她是怎么说的?“那么小的孩子狗窝都能睡,干嘛要浪费一间房?”“别总拿这破孩子当回事,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