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心似乎没什么朋友,方丈是他的师兄,寺中的和尚都对他这位师叔又敬又怕。
这正好便宜了我,每日跟在他的身后当小尾巴。
他念经时我便在旁边打盹,他敲木鱼时我也跟着念念有词,他吃饭时我便叽里呱啦说一堆我遇到的趣事。
归心无奈,只好劝我注意隐匿行踪:
「其他人还好,若是方丈归来,你必要速速远离此处,后山那也不要待了。」
我很是不解:「你们佛修不是向来信奉众生平等吗?为何却如此排斥我们妖修?我从未害过人。」
有次小和尚上山砍柴遇到了老虎,还是我悄悄解救他的呢。
小和尚从此便成为除了归心之外的我的第二个朋友。
事后我还在归心面前好好吹嘘了一番,他听罢笑了笑,但我总觉得他笑意不及眼底。
世人皆说佛子归心普度天下、心系苍生,他总是待人温和,嘴角带笑。
可我总觉得我看不透他。
他面上悲天悯人,但心中好似......毫无波澜一般。
就像是......戴了一层面具!
被这个荒唐的想法吓到,我立马摇了摇脑袋。
现下他扯了扯嘴角,笑容仿佛带了几分讽刺:「这便是之前数不清的孽缘。」
我听不懂什么意思,但在我心中归心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那我对他来说应该也是不一样的吧?
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我的存在对他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呢?
待修炼几年,我便去找仇人报仇,之后归心若不厌弃我,我便继续缠着他。
我本以为日子会像我打算的这么度过,直到我陪归心降妖除魔时遇到了狼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