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刀，杨戬是磨刀石。”敖丙的龙尾扫碎雨幕，灵珠残片却在此时彻底湮灭，“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李家世代活不过三十岁的诅咒……是弑神刀反噬……”傩面女子的笑声突然凄厉。她撕开虚空，拽出一具冰棺——棺中封着真正的殷夫人，胸口插着李靖的佩剑：“多感人，李靖到死都以为剜心能救你。可惜啊，这把剑上涂的是巫族灭魂散，你娘连轮回都入不了！”混沌之气轰然暴走。哪吒的右臂炸成黑雾，雾中伸出十二柄弑神刀，刀身刻满李家先祖的名字。傩面女子闪避不及，左肩被刀气削断，断口处却涌出青铜液体：“对！就这样！用李家的血祭刀！”敖丙的龙角突然刺入女子后心，蚩尤图腾顺着伤口蔓延：“老妖婆，你当真以为九幽之主是你？”他指尖捏碎从女子体内挖出的青铜块，露出里面跳动的灵珠核心，“三百年前巫族圣女剖腹时，早把自己的魂塞进灵珠了——你不过是她剥下来的一层人皮！”虚空骤然寂静。女子残破的面容开始融化，露出底下与殷夫人一模一样的脸：“乖儿……你怎么能……怎么敢……”她的身躯坍缩成青铜汁液，汁液中浮出真正的巫族圣女——沉睡在冰棺中的殷夫人突然睁眼，胸口剑伤渗出七色莲的光华。“吒儿……”殷夫人的呼唤让混沌漩涡停滞。哪吒的弑神刀悬在她眉心三寸，刀身震颤着映出往事：三百个雨夜，殷夫人用簪子将巫族禁咒刻进他的骨髓；七百次雷劫，李靖跪在九霄殿前剜心取血；最后定格在傩面女子将婴儿递给元始天尊的画面，襁褓内竟是一块青铜。“因果舟，渡魂河——”杨戬的吟唱穿透混沌。他的三尖两刃刀已完全化作青铜藤蔓，藤蔓缠着七色莲扎入虚空。归墟废墟中升起巨舟，船身用万神殿的牌位砌成，船帆是展开的封神榜，榜上所有名字都连着血线，另一端系在哪吒的混沌骨上。“上船！”杨戬的天眼窟窿里钻出白骨手臂，将敖丙的龙魂按进舟身，“混沌骨是舟，弑神刀是桨，想破因果阵就亲手划到源头！”哪吒跃上船头的刹那，因果舟碾碎虚空。船桨***混沌，每一桨都掀起腥风血雨——他看见自己第一世被炼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