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了压烦躁的心绪,在他的肩头拍了拍:“兄弟,刚刚只是误会。咱们现在来看病?”刘涛盯着我的神情,思索半晌,露出了视死如归的神情。磕磕巴巴开口:“江大夫……我嫂子……”他闭上了眼睛一股脑把话全部说了出来。“我嫂子,也就是我哥的媳妇儿,上周末我陪客户应酬,去ktv点了几个公主。没想到,我嫂子就在那一排的公主里头……”刘涛絮絮叨叨,大意就是亲眼看着原本跟他大哥恩爱的嫂子,在 Ktv里长袖善舞,当着他的面出轨了客户,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打击。听完他的描述,我心里有了判断。这是医学上很常见的,男性应激型障碍。这是个心理问题,只要不是功能障碍,很快就能痊愈了。但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需要给他检查一下功能。“把裤子脱了。”我戴上了手套,对刘涛吩咐道。刘涛倒是很信任我,照着我的指令做了。我对他进行了例行检查,为了给他适当的刺激,我一边检查一边问他:“你是怎么发现自己不行的?现在有女朋友吗?”刘涛局促不安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江哥,我说出来你别笑我,我有一个意***的对象,以前我只要一看见她,立马就硬了。可现在,她还是她,但我看着就是索然无味。”“那看片呢?也没感觉了?”“没感觉,连看片的兴趣都提不起来了。”刘涛无奈的声音传来。我点点头,手上用力一戳。有反应,但不多。我坦然起身,对刘涛说:“没事儿,你功能没啥问题,就是暂时性的应激障碍,我给你开点药,你先吃一段时间试试,一周之后再来复诊。”刘涛敞着裤子坐起身来,对着我感激道:“江哥,那太谢谢了。”我一边脱着手套,一边客气的应承着他的感谢。冷不丁的,瞥见了一次性手套上沾着的一根油光水亮的毛发,心中凛然一跳。对着刘涛八卦起来:“那你嫂子见着你,是什么反应?”刘涛憋红了脸,挠了半天的头才支支吾吾的说:“他为了不让我告诉我哥,给我***了……从那天之后,对着别人,我就硬不起来了。”我捏着那根毛发,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所以……你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