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跟着令渊渡劫重回天庭，我才直到令渊是天上地下鼎鼎有名的仙尊。

他性子向来傲慢，飞升后他的元神重塑，周身散发的威压逼的恭候的仙人们抬不起头，他也丝毫不会收敛。

我同令渊在十万大山里生活了数十年，从未见过如此多的人。

令渊浅笑低语，“阿清，跟着我，别怕。”

众人这才注意到隐匿在仙尊神辉中的我。

“竟是***凡胎，毫无灵息。”

“没有丝毫修为护体，竟也未能灰飞烟灭。”

“你是怎么完好无损上来的？”

我怎么解释我是一只丧尸。

莫说灵息，我连经脉心跳都没有。

一个仙子拨开众人，袅袅走了过来，她直视着令渊，手轻抚上他的脸，“你终于回来了，阿渊。”

我抬起头。

她看见我与她***分神似的脸，眼神有一丝错愕，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又很快恢复了笑意。

“你就是阿清吧。“

“阿渊在凡间养解闷的那个小玩意？我早早便听过你通人性的紧，此番一看，倒真是让人怜惜。”

令渊除了养我，没有成功养活过任何一个活物。

原本是有一些鸡呀、鸭子、大鹅的，但都没活过几日便死了。

她的语气像是在说我和那些鸡鸭鹅蛐蛐小鸟一样是个畜生。

她捏捏我的脸又拍拍我的头，像是在拍阿猫阿狗，“阿渊性子闷，能有你陪他这几十年，我放心多了。”

“我很喜欢你。我叫言卿。”

她贴近我的脸，低低耳语道，“能与我有几分神似，是你的福分。”

她挺直身子大度道，“阿渊与我分别数十年，如今回来了，有了我也不需要旁的了。”

“既然是随着阿渊来了仙界，你从此便潜心修道吧，，莫要长出一些歪心思，误己误人。”

我愣愣的杵在原地。

令渊曾说我的眼睛和十万大山里的潭水一样清澈，又希望我一直“纯净清明”，如此便叫我“阿清”。

令渊沉睡时总是唤“阿清”，有时语气焦急，我以为他是怕我和鸡鸭鹅一样丢了死了，便夜夜守在他床前或者屋子的角落里。

丧尸是不需要睡觉的，我喜欢看着令渊发呆。

后来他喊“阿清”，我都会蹦蹦跳跳第一时间过去告诉他“我在”。

言卿...

阿清...

我想起他在林子间带我采药，在市集中怕我走丢牵我的手，“阿清，别再跑丢了。”

可他从未弄丢过我。

原来此清非彼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