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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那晚我只是胡乱说说,谁知那僧人较真了。

  让我身着僧袍,日日不见荤腥,一副带发出家的模样,留在寺庙洒扫。

  腰伤还未好,我整日龇牙咧嘴,捂着腰,忍着疼,幽怨地替他洒扫庭院。

  闲暇时与之交谈,得知那僧人法号观真,久居于此。

  我有些犹豫道:若是再来人寻麻烦怎么办?

  观真轻蔑一笑道:若是那人敢来,那晚便自己来了,还用得着你这三脚猫功夫?

  姑娘莫要扯开话题,还是快些打扫的好。

  伤害性不高,侮辱性极强。

  经过那晚,我知道自己打不过观真这僧人,只能忍。

继续抱着满腔怨念洒扫庭院。

  我打水擦地,来来***,却愈看愈蹊跷。

  观真整日待在房中,以书法丹青怡情,闲暇时手执书卷翻阅,却不去诵经书敲木鱼。

  我忍不住问道:  您当真是出家人吗?

怎的终日不见您敲木鱼诵经书。

【5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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