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莽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他也知道自己放任安邦来寻仇现在出后遗症了,人没死怎么都好说,死了人那就是天大的麻烦。
“赵六民只要把死人的事捅出去,凭他的背景肯定会闹的满城风雨,到时候想压都压不住。”李长明头脑清晰的理清思路后,叹了口气说道:“邦哥不能露面,暂时得在外面躲着才行,莽子你跟我回家,找三叔和我爷爷,得让他们出面才行了”
王莽这时忽然间似乎想起了什么,惊恐的抬起脑袋张了张嘴后说道:“长明,我,我,好像……”
李长明皱眉问道:“说话,别吞吞吐吐的”
“我的那把军刺被留在现场了”
“什么?”李长明瞪着眼珠子,伸手指着王莽说道:“你,你疯了是不是?那东西能留下么?”
安邦拍了下李长明,说道:“没事,莽子丢的军刺就说是我的,债多不压身反正也不差这一件事了”
李长明从车里拿出一个军绿色的背包递给安邦说道:“这里面有钱,还有些吃的,你先拿着,邦哥你不能露面就暂时躲在这里,四周都是山你藏到哪都没人能找到你,我和莽子去找三叔和爷爷,看这件事怎么办,后天你从山里出来,在镇子上找个能打电话的地方,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等你电话”
“行,你们去吧”安邦点头说道。
李长明和王莽开着吉普走了,安邦看见车子消失之后,他忽然产生一种感觉,也许自己将会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再也不会看见车身上的那串番号了,也不会再见到车内的王莽和李长明了。
安邦转身进入了镇子后面连绵不绝的深山中,等待着李长明的消息。
吉普车去了驻地,长驱直入后来到一栋外面长满藤蔓的古朴小楼前,李长明和王莽下车后,急匆匆的走入楼内,两个勤卫兵见状伸手敬了个礼,李长明急促的问道:“人在么?”
“在楼上办公室”
李长明快步上楼,到了一间办公室前后伸手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动静,李长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王莽诧异的说道:“三叔也在?”
三叔就是李沧海,平日里他很少会出现在军部驻地,除非是汇报工作或者来办事,实在是难得来一回。
李沧海这个时候来,麻烦了!
李长明脸色十分难看,推开门后,里面果然站着李沧海,他面前坐着个神采奕奕年月七旬的老者。
李沧海见到两人进来后,伸手就从桌子上拿起茶杯就朝着李长明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砰”茶杯砸中李长明后,他被顿时被砸的头破血流,李沧海随手习惯性的就从腰间加开皮带,劈头盖脸的走过来就抽在李长明和王莽的身上。
皮带被抽的“啪啪”直响,李长明和王莽咬着牙谁也没敢吭声,两人都知道肯定是安邦的事已经传过来了。
“行了,沧海”坐着的老人起身走了过来,抿着嘴看着被的皮开肉绽的两人,淡淡的说道:“和平年代里你们是不是把日子过的太松散了,觉得自己没什么事干,于是就开始惹是生非了,几次惹事过后觉得反正有什么麻烦都有人来给你们擦屁股,然后就越来越肆无忌惮了,长明,你是不是认为这一次的事还能像以前那样,吹出一点风声之后就又烟消云散了?”
李长明昂着脑袋硬着头皮说道:“我们知道这次的事有点过分了,但是,陆小曼被人逼的***了,死前还受过侵害……”
“砰”暴怒的李沧海抬腿就踹在了自己侄子的身上,吼道:“有点过分?你再给我说一遍有点过分了,你们疯了是不是?还敢动枪?”
李长明和王莽顿时愣住了,两人呆了半天,不可置信的问道:“死了个卫士?不可能,没有动过卫士”
王莽说道:“当时,确实有五四的枪声传了出来……”
“啪”李沧海甩手就打了他一巴掌,说道::“不光死了一个卫士这么简单,还有一个叫小武的人也死了,赵六民残废了不说,肩膀还被猎枪给打穿了,两条人命一个重伤,安邦呢?惹了麻烦就躲起来不敢出来了是不是?他当年偷着上战场的勇气哪去了?演习的时候端了人家指挥部的能耐没了?现在好了,当缩头乌龟了是不是?他怎么不敢出来了,啊?”
李长明脑袋嗡嗡直响,被吓的有点蒙了,死了一个赵六民的手下这事还能有解决的可能,但如果死了一个卫士,那就是天大的麻烦了。
安邦完了,这是李长明脑袋里唯一的念头。
“人在哪?”李沧海冷着脸问道。